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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不要,绝不允许背叛,这种偏执极端的想法,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泥潭里,只会越陷越深,越陷越可怕。
林虎站在一旁替白郁呼了一口冷气。
白郁再次被电话吵醒,是齐苏理打来的。
齐苏理在电话里说:“下楼。”
白郁反应了一秒,还没有接话,又听到齐苏理语气很重地说:“我在楼下。”
白郁的心跳了一下,也莫名痛了一下,似乎预知有不好的事发生。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楼。
齐苏理将车子开进了小区,靠在车门上抽着烟,烟雾和路灯的光晕染成一片,朦胧了视线。
视线在昏暗的光线依旧刺痛,白郁对上齐苏理的眼睛,问:“二爷不忙?”
齐苏理用指腹掐灭了烟头,不带任何语气地说:“白长官和同事关系不错嘛,看来以前没少勾引?也不挑一下?就往家里带?”
白郁似乎怔了一秒,不可思议地看着齐苏理:“你在我家安装了监控?”
“不安,怎么知道白长官爱好广泛。”
白郁近距离地看着齐苏理,没有想到几天不见,会是这样的局面。齐苏理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冷血动物,所有的耳鬓厮磨让他蒙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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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渴望的东西有时候是可怕的。
白郁沉默半晌才说:“我和二爷是什么关系?情人?二爷未免管得宽了些。”
白郁没有发火,没有骂齐苏理有病,更没有动手,平静的语气像一根刺扎进了齐苏理的心口。
齐苏理的心脏被用力地撞了下,如同再一次被关进了阁楼的小黑屋,不是怒,也不是痛苦,也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茫然。
下一刻,他突然伸手将白郁拽了过来,像一条被激怒的狗一样,凶残地咬在白郁的脖子上,呼吸夹杂着贪婪狠狠地吸了一口,说:“白郁你真恶心。”
他的脑袋完全没有多的空间思考,好的和不好的全串在一起,说出了天底下最伤人的话。
白郁没有反抗,反而仰着脖子呼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那你还不是上了。”
气息在两人之间缠绕,越绕越紧,紧到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