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垂眸看着自己垂在一侧的手:“废了。”
“我看看。”谢戎川走上前蹲下,托起白郁的手腕,白郁嘶了一声,差点骂出口。
“靠!轻点!”
“还能接回去。”谢戎川用手指轻按了下,“他们是谁派来的?齐苏理?”
“齐……”白郁欲要开口时,只听见“咔嚓”一声,手腕处错位的骨头接了回去。
“谢戎川!操!”
“好了。”谢戎川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绕着白郁的手腕缠了两圈,“不是很专业,还是固定一下比较好。”
没憋好心思的嘴角出卖了他很满意的心情。
“谢戎川你接之前能不能说一声!”
“说了只会更痛。”
“靠!”白郁直接语塞。
谢戎川帮他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在自己身上擦了两下,问:“自己能走吗?”
白郁接过匕首插回刀兜里,看着谢戎川说:“脚好像也扭了。”
“脚腕?”谢戎川叹了口气,语气嫌弃,“都当官了,还这么脆皮。”
血族人的力量是天生异于常人,在打斗的过程中,白郁翻身时被对方给压扭了,比起手腕受的伤也不足挂齿,只是需要用脚走路,难免扯拉生痛。
谢戎川正要上手,白郁收了下腿,皱眉吼道:“别动!离我远点!”
谢戎川语气平静地说:“脚上的血位我不是很懂,背你去车上,回头让专业人员看吧。”
白郁刚松了口气,谢戎川托着他的脚腕摁了两下,白郁正要开口大骂,“咔嚓”一声,错位的经骨已经板正。
“谢戎川!你全家!”
“我全家就我一个,死完了。”谢戎川面不改色,他一手抄白郁将人托到了背上,一手拖起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