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理很少有一种悬殊的不爽。
白郁突然说:“血族拥有‘狸猫’天赋的人不多吧?还真是可惜了。”
齐苏理不咸不淡地接话道:“是不多,确实可惜,最可惜的是他只算半个血族人,亏得乔会长不嫌弃,不然可惜就变成了可怜。”
他语气听起来并不揶揄,可让人觉得越发的不像好话。
“留在血族才是可怜吧。”白郁戴上作战手套和耳麦,抬手摁了下耳骨处的耳钉,“二爷若没事,就别来凑热闹了,免得又得去防控局坐一坐,我们司令长可就又得多个像崖山岛一样的训练基地了。”
“可看起来就算我不凑热闹,这防控局一叙也逃不脱了吧?”齐苏理伸手将正要动身的白郁拽了回来,胸膛贴着白郁的后背,嘴角的弧度弯了些,“白长官还是先关心一下我这个嫌疑人吧,有特勤组队长在,用不着防控局的人帮忙吧?”
齐苏理的话一点没错,伯里弯站台选在此处,还是一个看起来烫手的工程,他怎么都逃脱不了嫌疑。
自从齐苏理和白郁搅在一起后,齐苏理和防控局的缘分就到了,好在司令长是一个讲究‘原则’的人,只要没有太大的问题,比如送个崖山岛这样的方案就可以解决了。
白郁手肘往后击向齐苏理腹部,用了力,可对齐苏理而言就像打在棉花上,反倒激起了齐苏理疯狂的掌控欲。
白郁质问道:“二爷倒是提醒我了,这一件件一桩桩的事可都和二爷脱不了干系呀。”
他挣了下,侧身时被齐苏理直接抵在了吉普车门上。齐苏理的力气很大,即便没有怎么用力,也能很清楚听到白郁后背撞击车门的声音。
白郁想要起身,脖子又被齐苏理的手掌桎梏在了车窗玻璃上,手指没有用力。
“难道不是你将我拉入这场游戏中的吗?”齐苏理眯了下眼,眸光没有什么波澜,藏得很深,“现在说游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