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上的血渍洗干净,她知道哥哥不喜欢其它颜色。
兰月依旧笑着说:“听起来白长官的妹妹一定很幸福,因为她有你这样的哥哥,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我没有哥哥。”
白郁又说:“五年前……她消失了,整个加州都找不到,但我相信她一定还活着。”
“兰月小姐觉得呢?”
气氛一下子被冬日的风冻伤,楼下的树影晃着影子,齐苏理的影子从树影里走了出来,站在了兰月旁边。
白郁觉得冬天真冷,阳光好似罩上了一层玻璃罩,没有什么温度。
齐苏理说:“我的未婚妻对白长官的事应该不感兴趣。”
白郁反问道:“那二爷对我的事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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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好像错了。”齐苏理装模作样朝白郁靠近了些,红色的眼眸在薄薄的阳光里显得朦胧又深邃,嘴角似乎还露出了佻?笑,“难道不是白长官对我的事更加感兴趣吗?几日就变得这么薄情,完全没了在我身下时的欢愉。”
兰月见状转身走到了安检闸口处,她十分识趣地给两人留下独处的机会。
白郁却直接一拳挥了过去,拳头被齐苏理的手掌包裹住,在力量绝对的悬殊下根本动不了,他只能朝着齐苏理胯下一脚踢了出去。
齐苏理很了解白郁,抢先一秒直接将白郁反压在了树干上,俯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我让林虎来接你下班。”
齐苏理的语气理所当然。
白郁低声骂道:“齐苏理你有病吧?!”
齐苏理弯眼清淡地笑了笑:“我说过上了二爷的床没有那么好下的,游戏还没有停,现在才是开始。”
白郁往后仰着脖子,对上齐苏理的目光,单薄的笑意从鼻腔哼出来,听起来更多的是嘲讽:“二爷恐怕以前没做过吧?光靠猛冲,完全没有体验感,所以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齐苏理握紧着白郁的手腕,将人死死地抵到树干上,眼神变得强制而偏执,是黑夜里的饿狼,是孤山上的野狼。
他眼珠子一动不动地凝视着白郁一会儿,突然勾起嘴角,很浅、很淡:“……看来白长官是不够爽呀?还是不够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