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乔知榭否认了自己和玫瑰教会有关,他批了木野教授的离职报告,只是因为木野受鲤蛾生化剂实验失败失去妻子的影响出现了心理疾病,同时也因为是相处数年的同事生了恻隐之心。
这个理由让人无懈可击,白郁还是选择相信了乔知榭,所有的线索断在了乔知榭这里,好似又回到了原点。
白郁蹲在红湖实验室外打车,面前路过一辆黑色轿车的时候,一支血清克制剂直直地插进他心脏的位置。
车窗落下,齐斯慎探出头,双眼不可遏制溢出笑。
他轻轻仰唇:“Are you surprised?”
齐斯慎就像一头突然出现露出獠牙发起攻击的恶鬼狗,还是疯的、癫狂的。
“……”白郁往后退了一步,那样的笑是恐怖的,让人记忆深刻的。他手搭在作战匕首上,使不上力的同时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而齐斯慎的笑依旧无比清晰——
“……见鬼了。”姜萧俯身手肘搭在椅背上盯着手机屏幕,一脸的疑惑,“怎么老大一直不接电话呀?奇怪了,这个点防控局应该下班了吧?”
防控局的下班时间和红政协会是一样的,除非临时有紧急任务外。可白郁是监狱科的长官,就算有任务也不会太忙,何况还只是借用,按理说姜萧的电话白郁很难不接。
司涂南坐在椅子上,正戴上自己的黑色丝绒手套,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密码。
他看了一眼屏幕说:“别打了,白郁应该有事。”
“你怎么知道有事?”
司涂南说:“定位显示白郁在红湖实验室。”
姜萧叹了口气:“至从老大外借到防控局每天比在外勤科还忙,人影都很难看到,监狱大楼他一个长官能有什么忙?我们红政协会人员都不够用呢,也不知道会长怎么想的。”
姜萧习惯了跟着白郁做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