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齐斯慎的了解,是不可能会给机会逃出去的。
白郁抱着双腿蜷缩在墙角,双目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水晶灯的光影就落在他的影子上,记忆也落了下来。
齐斯慎曾经也这样将他关在一间很大的屋子里,下面坐了几个人,他就像畜生一样被人观赏,然后被人抽取掉血液。
唯一不同的是没有被铁链子拴着,被观赏的也不只他一个,还有几个和他差不多十四五岁的孩子。
每一次白郁和其他人被带进这样的房间时,齐斯慎就会坐在沙发上看着所有人,说:“能站在这里是你们的荣幸,我让你们活着,你们应该感恩,更应该笑。我不太喜欢不笑的小孩。”
其他孩子每次都会对齐斯慎露出感恩戴德的笑。他们在枷锁下丧失了一切,包括人性,当摆脱不了枷锁时甚至爱上了替他们戴上枷锁的人。
比如他们会因为成为齐斯慎的私有而开心、得意,如同分了等级的奴隶。
而白郁永远都是没有感情地站在原地。他不会笑,当然出了房间免不得受一顿皮肉之苦,还有其他孩子的恶语。
正因为如此,齐斯慎特别‘照顾’白郁,他嫌弃的同时又从来不用针管取血。
白郁依旧不会动。
齐斯慎就会把他分享给其他人,白郁每次被抽血后都要恢复很久,有时候躺在玻璃仓里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
他做不到像其他人一样爱上自己所处的畜生状态。
也许白郁早已经麻木,就好像他生来就是为血族人提供血液的血袋,一个不能拥有任何感情的‘血袋’。
异族人生来就没有人权。
白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走出玻璃仓,拥有加州合法的居民身份证,还能在红政协会上班。
乔会长对他而言就如同上帝给了新的生命。
所以白郁也相信待他如亲人的乔知榭。
推门声传来,白郁蜷缩在墙角下没有动。他根据时间间隔推算今日送餐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重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