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用力推开齐苏理,朝河边跑去。河水在顷刻间将耳钉冲走,即便没有冲走,也如同大海捞针。
他趴在石头上,回头看着齐苏理,怒不可遏道:“齐苏理!你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干什么?!”
齐苏理刚走上去,白郁起身直接扑了过去,齐苏理没有躲,反倒接住了白郁。
下一瞬,白郁带着十足力道的拳头砸落,重重落在齐苏理的脸上。
齐苏理腰背挺直,分毫未躲,他就那样凝视着白郁。
由于白郁用了力,青紫的淤痕在颧骨处散开。
白郁落下的拳头垂在身侧,攥紧着手指。他心底翻涌起的怒意也随着拳头的落下被错愕取得。
“为什么不躲?”
齐苏理用舌头顶了顶鹳骨,笑着说:“我说过,我很贱呀。”
他的表情看起来确实很享受,也确实够贱的。
白郁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疯狂的钥匙,将压抑在黑暗中的疯狂全暴露了出来。
他可能就是这样的人。
白郁以为齐苏理会躲,毕竟这一拳他确实用力,和以往的不一样。
可齐苏理偏偏心甘情愿地受下了这记重击。
两人相互凝视着对方,安静下来,也压得人胸口发闷。
白郁双手垂落,第一次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局促和无措。
半晌,他才问:“疼吗?”
“疼。”齐苏理说,“可你不理我时,比这更疼。”
“二爷有未婚妻。”白郁觉得自己也够贱的,总是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阿郁。”
“恩。”
齐苏理突然一把将人捞过来,抱在怀中,抬手摁着白郁的后脑勺,将人摁在自己肩窝处。
他说:“我找不到你的时候,真的很痛。”
白郁在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