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然认真地听着。
他习惯性地坐在办公桌前,玩弄着手中的枪。
游络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靠近了说:“我把白郁带了回来,觉得有必要给他检查下脑子,不然他总是胡思乱想。”
郎然放下手中的枪,抬眸看着游络,说:“你不应该带他回仙乐市。”
游络茫然。
郎然又说:“只有待在崖山岛,他才会平安。”
“什么意思?”
“也许他说的是对的。”郎然抬手沾了点茶杯的水,在桌上写下了‘乔’字,“有些记忆确实不能凭空想出来,除非他不是白郁。”
游络认真道:“我敢保证,他就是白郁。”
郎然摇了摇头:“两年前,防控局出现内奸,你提议从红政协会借调白郁,可白郁和谢戎川一样,都是乔墨远精挑细选训练出来的,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地借调。”
游络想到什么,眉头紧皱。
桌子上的水很快干去,‘乔’字也模糊不清。
郎然继续说:“后来白郁被齐斯慎劫走,乔墨远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查了,你与白郁事先商量好的,乔墨远并不知道,但还是让技术科配合了。从这件事可以看出来,乔墨远并没有不顾白郁的死活,可正因为如此,白郁落水后,乔墨远却直接宣布了白郁的殉职。”
“乔会长是有意而为?”游络觉得后背一阵薄凉。
“能坐上会长位置的人绝不会如此简单。”郎然微微眯眼,手指敲打着桌面,凉薄的语气更像是在说自己。
游络明白他的意思,还是不解道:“可乔会长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得问乔墨远自己了。”郎然冷笑着说,“也许这一切和白郁口里的乔知榭有关系,或许他知道。”
“我查了资料库,红湖实验室并没有乔知榭这个人,若真有过这个人,即便资料库的数据有误,红湖实验室也不会没有半点痕迹。除非……”
“除非本来就没有这个人。”郎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游络,“白郁的记忆可以抹掉,但要抹掉所有人的记忆,除非记忆里的那个人本身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