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
姜萧又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起身直接开门离去。
两个保镖立马跟上。
姜萧气得跳了起来,又骂道:“都给老子滚!一群烦人地丑东西!啊啊啊……”
他骂着骂着跑了起来。
两个保镖也跟着跑了起来。
还好,待在司涂南身边的人已经习惯——姜萧就像一头随时会发怒的狮子,没办法,谁叫他们老板喜欢养狮子。
走廊深处,在人瞧不见的地方,姜萧那双愤怒的眼睛逐渐沉稳下来,又好像憋着什么坏心思。
他绕了一圈贵宾室外错综复杂复杂的走廊,后面的两个保镖身手极好,怎么都甩不掉。
姜萧想了下,直接乘坐私人电梯朝楼下场子走去,两个保镖也没敢拦,跟在后面。
场子下面很乱,可以说赌客和‘筹码’都在一处,像极了菜市场买鸡鸭鱼的地方,到处都散发着一股恶臭和血腥味。
这里没有人性,也没有日光,简直和楼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人类就如同黑市一样,分三六九等,分贫富贵贱。
姜萧围着笼子里的‘筹码’转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关着小五的笼子前。
小五躺在笼子里,用已经脏了的纱布缠着自己的伤口,染了血的衣料粘在皮肤上,肉翻出来,简直惨不忍睹。
她抬头看着眼前出现的人,冷寞地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自顾自地处理起伤口。
旁边看守地人随意地扔进去个鸡腿。
小五缠好伤口,捡起鸡腿自顾自地啃了起来。
姜萧突然转身对身后的保镖说:“有打火机吗?”
保镖:“……”
“老子要抽烟!”
保镖没有动。
姜萧十分不耐烦道:“你们老板没规定我不能抽烟吧?!”
保镖点了点头。
姜萧又吼道:“老子要抽烟!”
保镖犹豫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