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络透过车窗望着城市的轮廓,高塔建筑越来越模糊,人类也越来越变异。
他突然想到郎然说过的话——游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坐上防控局的高位吗?只有拥有了权力,才能有资格去选择让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最后才是有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欲望从来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办法选择欲望。
白郁沉思片刻,很肯定地说:“齐苏理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应该另有目的,至于兰月为什么会这么做,可能和我有关。”
白郁虽然不清楚齐苏理的目的是什么,但也足够信齐苏理不会干这样的事,除了商人的身份以外,最重要的是齐苏理想要杀一个人也会正大光明地下手,哪怕是做一场有害于人类的交易。
游络叹了口气:“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们无法证明乔墨远就是玫瑰教会背后的操纵者,司涂南说他从未见过面具男的真实样子,黑市的交易是绝对保密的,更不会留下任何的记录,我们想直接逮捕都没有办法。”
白郁突然说:“游哥你有没有想过司涂南为什么会放了我?还将我关进玻璃仓,我觉得他想告诉我什么。”
“那老头不会真和崔教授有关吧?”
“他有可能就是崔教授本人。”白郁的手指卷着项链的链子绕了两圈,“我昏迷前听陈书安的语气,负一楼应该是场子的禁地,根据黑市对‘商品’的习惯,玻璃仓不像是关押地,而黑市交易的规则,司涂南并不方便告诉我,只能将我关在玻璃仓。”
“一个老头,被秘密关在玻璃仓,还真有可能是……”游络的耳麦传来紧急信号。
他收到指示之后,立马通知了整个队伍回崖山岛。
“怎么了?”白郁收回思绪。
游络急躁道:“这玫瑰教会真是阴魂不散,手都伸到了防控局的地方,今日崖山岛上出现了变异的人类。”
白郁心不在地玩着手上的项链,琥珀色的眸子沉入了湖底,看起来冷默又绝情。
他说:“如果真是白念干的,我会亲手解决掉。”
游络拍了拍白郁紧绷的肩膀,安慰到道:“放心吧,还有游哥我呢。”
“有笔账,我要亲自算。”
白郁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游络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