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唐小糖有些意外,身子动了动,想站起来,最后还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
监狱大楼的犯人多,哪怕是重犯审讯室,关押犯人的环境也很狭小,他整个人全露在光里,没有一点点隐私。
白郁冷笑一声:“如果你是乔墨远的人,他应该不会留你到现在。”
白郁很了解乔墨远,没有能力的人,对于乔会长而言就是废物。
唐小糖叹了口气:“其实我也是被收养的,具体是谁,我现在也想不起来,很奇怪这样的感觉,就好像那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只记得有人告诉我——不能让莫卡森混入重犯监狱室……”
白郁打断道:“找我来就是说这些?”
唐小糖犹豫了下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甚么要告诉你这些,就好像从前有那么一个人告诉过我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总觉得自己必须要告诉你。”
“好了,我知道了。”白郁打断了唐小糖的话,起身直接离去。
他此刻更加确定黑市负一楼玻璃仓的人就是崔教授了。
乔墨远和玫瑰教会的人一开始并不知道崔教授被关在黑市,盲目地认为崔教授可能在防控局,所以才有了玫瑰教会在防控局发动暴乱的事。
司涂南的身份能从红政协会安全离职,可能和崔教授有关。
白郁似乎找到了很好的理由说服司涂南。
冯甘认真地看着重犯审讯室的监控,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朵里,可却没听懂,见白郁出来,立马又换上了一副讨好的面容:“这么快就审完啦?”
“没什么好审的,公事公办就好了。”
“他口里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白郁双手插兜,身子微倾看着冯甘说,“冯副长官都审不出来,我能审出来?”
冯甘:“……”
白郁走了两步,回头又说:“以后别笑了,很丑。”
“很丑吗?”冯甘侧身对着安全门的光照了照自己,露出很假的笑,“好像也不丑呀。”
……
三天后。
姜萧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喝了半瓶的可乐倒在桌子上,汽水流出来全滴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