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上前,抬腿踢了下书包:“这里发生了什么?”
莫卡森的眼珠直直地盯着远处,嘴巴张了张,似乎已经痛苦得说不出话。
远处实验仓的合金门开着。
白郁试探地问:“乔墨远在里面?”
莫卡森的眼珠子转了两下。
白郁朝身后的特种兵使了下眼色,几人贴着墙靠近实验仓。
水从实验仓门冒了出来,顺着走廊流出。
白郁的军靴踩在水渍上碾了两下,又十分嫌弃地往旁边退了两步。
突然“轰”的一声,天花板砸了下来,尖刺藤蔓像水蛇般朝一队人袭击而来。
钟跃灵活地躲过,直接举着生物枪扫了过去。
防控局不缺钱。
白郁躲过尖刺藤蔓,朝实验仓冲了进去。
“白长官!”钟跃被藤蔓缠住,完全顾不上。
白郁是第三次进实验仓,里面没有太多变化,到处都是实验样本。每具实验样本都贴着标签,鲜活得如同一具尸体,让人头皮发麻。
穿过实验样本,乔墨远站在实验台前。
两人四目相对。
乔墨远看着白郁,表情很平静。他先口道:“没想到我养了一只狼仔。”
“是收养,不是养。”白郁停在五米的距离,眼神快速地扫过周围,“会长这是在等我?”
乔墨远笑了笑,笑得很温和,和从前一样,甚至有一瞬和乔知榭的脸重合,准确点是和乔知榭的笑重合。
他看着白郁突然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年前,当我怀疑兰月就是白念的时候。”白郁平铺直叙地说,“只是没有想到我最信任的会长就是玫瑰教会背后的人,更没想到会长想要我的命,最后又留了我一命。”
白郁知道乔墨远的行事作风绝不是会被感情左右的人,至少他不会左右到乔墨远。
乔墨远推了推眼镜,说:“我答应了乔知榭。”
白郁朝前走了两步,抽出作战匕首,没有费口舌的意思。
乔墨远笑了笑:“看来你一直都知道。”
“乔知榭就是乔墨远,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