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远眼底如刃,沉默须臾问:“确定要与我为敌?”
白郁冷笑说:“是你要与我为敌。”
“很好。”
白郁手起刀落,匕首划开了手腕,血滴了下来。他朝乔墨远一步步靠近,试探地说:“我倒是很好奇,在毒液里吞噬灵魂是什么滋味?”
“白郁你是真不怕死呀。”乔墨远眉头皱了下,没想到白郁会和自己同归于尽。他突然又说:“可你不怕自己死,怕他们死吗?”
乔墨远的话音刚落,一条暗门被尖刺扯了出来,同时兰月也被扯了出来。
兰月身上受了重伤,蜷缩在地上,她吃力地看向白郁说:“不用管我……从我做错事的那刻起,我就不再是白念。”
“乔墨远!”白郁齿间咬着这两字,“你觉得这样就能拿住我?!”
“多年的感情,我只是找个人陪你作伴!”乔墨远陡然变了脸,“让你亲眼看着她死在我手里。”
尖刺藤蔓勒紧了兰月的四肢,包括脖子,却又不要她的命。
乔墨远冷声道:“陈书安还不动手!”
陈书安走了出来。
白郁握紧了匕首,喉咙几度滚动,才说:“乔墨远你忘了,我是冷血的,你拿捏不了我。”
兰月几乎快喘不上气,四肢又无法动弹,眼看着白郁一步步朝乔墨远逼近,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拼了命地挣扎。
乔墨远疯笑道:“阿郁呀!你可还真是像我呀!冷血又一点都不怕死呀!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让这个世界也同归于尽!”
乔墨远的笑像黑夜里的鬼!像高山上疯狂生长的杂草!他彻底地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无数的尖刺缠绕上白郁,插进血肉里,插进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