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淮再次醒来时已经身处魔界大牢了,毕竟当时在神殿上说出那句话,魔君没当场打死他都算自己走运,唉这招还是太险了,不能有下次了。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见到楼绪,“喂,有人吗,哦不,有魔吗?”看没有人理他,宴淮抄起拳头砸向栏杆,发出巨大的声响。
看管监牢的魔卫走了过来,“干什么干什么,安分点。”
“叫你们魔君过来。”
魔卫缓缓走近,这时他才看清了被魔君亲自押进来的囚犯的长相,这也太漂亮了,五官身段都没得挑,难怪魔君要囚禁他,被美色诱惑到的魔卫在心里做了好一番建设才又强硬说道:
“魔君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说的也是,但不管楼绪信不信那套说辞,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把自己扔在这,蛮力出去肯定不行,别说被封修为,就是有修为他也打不过几个人,那就——
“唔——”宴淮突然捂住心口,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去,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副美人突发心疾,柔弱到昏迷倒地的状况。
魔卫被吓到了,上一秒还气势汹汹的美人下一秒就闭眼晕倒,这可是魔君吩咐过要严加看守的囚犯!他一刻也不敢耽误飞奔出去通报了。
与此同时,地上闭着眼睛的宴淮舒舒服服换了个姿势,然后就这样睡着了。
“给本君起来!”隐含着愤怒的一声怒吼响起,宴淮瘪瘪嘴,不情不愿睁开了眼。
还在老地方,不过面前多了个人。
“干什么干什么?有话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吗?”起床气严重的宴淮根本不给任何人面子。
楼绪看着发脾气的宴淮,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的阿凌也是这样,每次喊他起床都会发脾气,但等他清醒过来又会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变得特别黏人。
甩开那些不合时宜的记忆,楼绪拉起宴淮质问道:“本君搜遍了你所有的神殿、灵境,说,你到底把阿凌藏到了哪里?”
“我不是跟你说他死了吗?”宴淮不耐烦地回答。
“你觉得本君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