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柏林的天鹅 Cuervo 2064 字 15小时前

上尉的脚步有些许的踉跄,柯尔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他们跌跌撞撞推开了那扇门。这里像是书房,又像小会客厅,头晕脑胀之中已没人在意这些室内装潢,柯尔特只记得敞开的窗户外有人在准备宴会烧烤,樱桃木的香气弥漫空气中。他一手扶着上尉,一手关上门,舞会的声音随着门闩上合被隔绝在外,他转过身的一瞬间,有一只手覆在了他的后颈上,他一时无从反应。

他也不确定是谁先开始的亲吻,他只记得那只覆在他皮肤上的手温暖而干燥,上尉的身躯紧紧贴着他,唇齿嵌合,温柔而缓慢。亚历山大·柯尔特下士全身都在颤栗着,他如此虔诚,仿佛吻的不是朝夕相处的长官,而是一尊圣洁的神像。

他们纠缠着向沙发倒去,像在跳一支滑稽的舞,那天鹅绒的面料将柯尔特深深包裹其中,他舒服得几乎要昏睡过去。上尉的手解开他的制服扣子,解开那扎得过紧的腰带,那双手温柔地触碰过他身体的每一寸,而年轻的下士在酒醉的红晕中笑起来,看得军官竟有一瞬间的呆愣。

他那么漂亮,漂亮得几乎不真实,就像那些舞会、酒精和夏日的阳光一样,仿佛一场幻梦,永远不会改变,永远不会结束。

这一切的代价是他们错过了草坪上的烧烤晚宴,当他们回到上尉居住的小别墅时,酒精已经从青年的血液中消退了大半。柯尔特低着头,脸烧得通红,他道过晚安就想一溜烟跑掉,可上尉叫了他的名字,那只手再一次放在他的后颈上。

柯尔特抬起头,看见克劳斯上尉的眼睛,军官的脸带了些岁月的痕迹,那让他颇具巴伐利亚特点的五官不再锋利,甚至称得上有些温柔。被凝视者同样也在凝视着面前的人,年轻人的腰带重新扎上了,风纪扣也规规矩矩地扣好了,制服穿在他的身上,笔挺又合身,仿佛他就是为此而生。

“遇见你我真的很幸运。”他说。

在很久很久以后,柯尔特才明白其实真正幸运的人是他自己,只是当时的少年浑然不知。他在匆匆翻过的书页间浪费时光,在音乐与文学的辩论中虚度青春,他在无休止地拥抱,亲吻,抚摸,以及最后的精疲力尽中忘了自己身处何方。柯尔特倦懒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