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食物几乎是这里的死罪,那看守发现了这一幕,终于提着棍子向他走过来了。
弗洛里安被柯尔特突如其来的发疯也吓得不轻,不过在这里一切皆有可能,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弗洛里安扑了上去,嘴里的饭来不及咽下去,生拉硬拽着中尉想要起来,可看守杀气腾腾的模样让他腿脚发软,德国人只能扯着他的长官在雪地里扑腾了几下。他感觉到周围有些骚乱,有人叫喊和驱赶的声音,可他不敢也无暇去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看守越走越近,他只能放开了柯尔特,抱紧自己的脑袋趴伏在地上。
守卫的靴子踩进雪里,从他们身边走过了。
柯尔特忍着喉咙里的灼痛勉强直起身子,他一抬头就看见弗洛里安蜷在地上,微微转着头。二等兵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身后寝室的方向,嘴巴半张着,全然忘了改变他那扭曲怪异的跪姿。
于是柯尔特也转过身,朝着所有人目光的焦点望去。
瓦西里·别列佐夫还穿着柯尔特离开时的那件套头军装,没穿棉衣,他瘦得像小猫一样的脑袋正套在两根鞋带拴成的绞绳上。那个农村来的乌克兰小伙儿把自己吊死在了床板前面,他的腿脚蜷曲着,只要稍稍一伸就能够着地面。
乱七八糟的精液把他紫青色的脸糊满了,一只眼睛肿胀乌青,眼珠和橘红色的头发都结成了冰。
亚历山大·柯尔特尝到一点甜味儿涌入他的嘴里,像是方糖,或者他们那天烤的甜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被狼抓烂的棉衣,张嘴哇得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这下他算是还给了守卫一份新的糊糊。
弗洛里安吓了一跳,很快又恢复了钦佩。他想军官不愧是军官,中尉看到妓女之死难过得都吐血了,颇有些古时王侯贵胄的习惯。
晚些时候柯尔特回到少校的办公室,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