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辞当然也想到的这一点,他愣了一下,沉默的跟着帝阙转头了。
其实,如果鹤辞再往那边走一些,就能看到那纯白的雪地里,埋着许多已经僵硬的帝企鹅遗体。
他们大多数都是在风暴时期没有坚持下来的,现在被岩铭他们安葬在一起了。
帝阙只是希望鹤辞见识一下其他的族人,消除一下他被人欺负的心理阴影,可不希望再把小家伙吓到了。
帝阙心里想着事,也没注意到鹤辞的想法在这几分钟内已经变了几个来回了。
他一回神就听到了鹤辞热情的夸奖:“哥,能遇到你,我可太幸运了!”
突然听到这话,帝阙脚下一个踉跄,狐疑的看着鹤辞:“你、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我当时又冷又饿的。”鹤辞想到那种绝望感就害怕的打了个哆嗦,严肃的点了点小脑袋,“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刚夸过岩铭是好人的帝阙,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辛月远远的看着帝阙和鹤辞说说笑笑的散步,悄悄感叹,还好有鹤辞。
往常帝阙一生气,那个低气压哟,好几天都吓得人不敢说话。
南远站在一旁,虽然他现在已经和辛月差不多高了,但是他的目光依旧离不开那群小毛团。
他不是担心,是羡慕。
认真算起来,他是去年才出生的,南远认为他自己还是个宝宝呢,就要照顾弟弟了。
更可怕的是他明年要找伴侣了,他居然得养崽了!
要像他爸爸那样费尽心力的捕食,长途跋涉的赶回来,就为了把猎物全都喂给幼崽…想想就崩溃!
南砚确实是在长途跋涉。
他们终于“走”过了那块冰地,但是大家都摔得七荤八素的了,最后一起趴在冰上能滑就滑了。
南砚回头看了眼,泷霜正在慢悠悠的走路,她伴侣寸步不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