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现在发出的轻喘的落在他人耳朵里,反而像没有说服力的撒娇。
被老师口到射出来的背德感几乎要逼疯我,这种感觉的确很让人着迷,是作为一个处男高中生的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颤栗。
祁风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仿佛很享受于观察我的失控,我不明白,作为我的老师他玩弄我的乐趣在哪,看着他那张阴翳的脸我只觉得羞耻可怖,他没有再做其他的动作,我庆幸他没有真的疯到在医务室强奸自己的学生。
他细心的清理好现场,看着我胡乱缠着纱布的手腕又皱了皱眉,“你家里人的电话号码多少?”
我冷眼看着他,默不作声。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没妈更有个傻逼爹。
祁风看出了我的避讳,不再逼问,动作却转为再次强硬的将我拽起,我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你做什么?!”
“带你去医院,免得你烧糊涂,蠢货。”
脏话在男人斯文的外表下吐出,有着强烈的违和感,我心里狠骂了一句还不是你折腾的挂个水都不消停,我试图脱离他,却又被拉的更紧。
我索性开摆,顺了他的意坐上了他的那辆豪车的副驾,他装模做样的给我拉开车门,我也没客气,带着下雨天沾的一脚污泥踏了进去。
在此之前我确实不了解这人是否有洁癖,但看到那我那一脚,祁风的眉头蹙起,似乎对我粗鲁的行径隐隐不爽。
早知道这样我站座椅上好了,他不爽我更爽了。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有点烧糊涂了,浑身脱力,脸红的不正常,下车时,我几乎是被祁风连拖带拽才折腾进了医院,模糊间,我看到医生跟祁风在病房外交谈着什么,我脑子一团乱,只看见这个傻逼时不时的回头看我一眼,我干脆把头埋进被子不去与他有视线上的交集,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人别让我过后报销医疗费。
再次醒来时,病房里一片漆黑,浑身的汗湿感让我分外难受,喉咙嘶哑的发不出声音,我下意识的想坐起来找水喝,身旁的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