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几天没坐回教室,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在短短几天经历了太多我未曾预料的事,再次融回属于我的社交圈时,我会难得演的轻松。
在他人面前,我的人设脾性是假的,性格言谈亦是带着包装的,甚至维持的社交友情也都是虚伪的。
我不否认自己的矫言伪行,在遇到真心待我的人时,我甚至会希望他们远离这样的我。
我没打算早去学校,直到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过了一半时才慢吞吞的进入教室,我肆无忌惮的走进去,正撞上祁风站在讲台上讲导数,我没给他一个眼神,这人却在讲课时不停的与我对视。
像是无声的挑衅。
我干脆低头不听讲跟同桌闲聊,反正数学这种我擅长的科目听不听没有区别,并不影响我考高分。
昨晚未经处理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余文楠看到了我那条虎口上触目惊心的划痕,眼底溢出关心:“怎么弄的?祁老师说你发烧请假,怎么烧了三天还弄出伤来了。”
“没烧三天。”我拄着脸,姿势懒洋洋:“我让变态跟踪了,我跟他打了一架,然后他用刀划了我的手。”
我一本正经的扯着淡,余文楠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凭哥,你不会烧坏了吧?”
我一把打掉他按在我额头上的手:“不信就不信,别乱摸。”
“我只是有点担心,我总觉得,你这次回来像变了一个人,你以前不会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也不会讨厌谁……”
“嗯,你觉得?”
“嗯……你人好,成绩好,人也总是没什么脾气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打架。”余文楠笑的眼睛眯起来。
我只觉得他像没有脑子的傻逼。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扭过身,懒得思考他的话里是奉承还是真心,转头去看窗外。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仅仅被自己伪装,也被他人塑造成了一个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样子,可现在,在祁风逐步的击溃我的底线后,我分不出心去继续包裹自己,我像洋葱外皮一样,被一层一层剥开,一点一点的渗出肮脏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