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我了。
如果祁风铁了心要关我,像我这种无牵无挂的人根本逃不掉。
“这就是你追人的方式,像对待狗一样……”
祁风微微松开手,让我的颈间不再难以喘息,“你觉得我会多在乎你的喜欢与否,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这样不好吗?”
我所有想反驳的话被吻在嘴里,这个吻接的又恨又凶,祁风舌尖不停的在我唇角被他咬破的伤口处舔舐,撕咬着我的舌尖,吮吸着我的唾液,我被吻的七荤八素,浑身颤栗,湿漉漉的眼睛模糊不清,只会不停的流泪。
“凭煜,你知道吗,你哭起来很好看,看着很性感,这幅样子会让我想把你操的一直哭,但我又舍不得让你这样……”
我的脑袋嗡嗡的,听不进一个字,但我能感受到,腿间抵着我身体的东西,滚烫的硬物在微微湿润的穴口不停的摩擦着,却迟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男人喘着粗气,两根手指顺着我的腿根探了进去,祁风的手指又粗又长插进我身体时,不比跳蛋差多少。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扣挖着。
我抑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在他面前做这些事,反正也没有被他人窥见的风险。我不愿意压抑天性,尽管心里极度反抗,后穴却分泌出更多粘液将侵入身体的东西吸的更紧。
我被磨得瘙痒难耐,身体迫切的渴求东西将自己填满。
“扩张……别做了……你他妈直接……哈啊……进来……”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停,继续去吻我的唇角:“我没说是在给你扩张啊”
手指又增加了一根。
我没法开口骂他,我知道现在我只要一张嘴只能发出那种又骚又浪的娇喘。
“我想用手指操射你……刚刚还觉得有点难,现在看你下面的小洞吃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