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有钱不愿意资助我点?”我厚着脸皮问。
“可以啊,那你跟我在一起,你做我小男朋友,我包养你。”他特意把那四个字咬得很粘,以示强调。
做梦吧,谁他妈用你包养。
祁风是个28岁即将奔三的成年人了,我却经常觉得他要比我还幼稚。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房间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甚至是被我搞得乱七八糟的衣柜,此时都变得干净整洁,祁风又去上班了,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而后的几天我跟他来回玩了几遍搞破坏又被复原的游戏,心情好了他会一声不吭的收拾好,我作的太厉害的时候,他也会用其他方式让我闭嘴,顺便在其中让我尝点苦头,为此我的屁股到是足足疼了一个星期。
当我不再热衷于用各种方式气他,开始学乖的时候,祁风丢给了我一台开了儿童模式的平板,让我白天玩点弱智游戏来解闷,在周末他不上班的时候就拉着我整天接吻做爱,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在祁风不回来的时候开始觉得单调无聊。
他对我其实不差,会给我买新衣服,给我带零食,做很好吃的饭给我吃,我不用去打工,也能吃饱穿暖。
更不用社交了。
除了做爱是我需要支付的报酬,其他的,他什么都没要。
有时候,我真的很担心自己患上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对祁风有不该有的感情。
日子平淡了许久,直到有一天,祁风突然收走了我只能玩宝宝巴士的平板。
我并没有要逃跑的意思,他却突然提高了警戒线。
我当然不在乎有没有弱智游戏打发时间。
但当祁风开始整日晚归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我问他,是警察来抓他了还是凭长国报警了。
他没回答,我忽然为我刚刚的猜想感到可笑。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在意我是否失踪,包括在血缘上与我十分亲近的人,母亲离开后,我便成为了浮游世间的一叶孤舟,只会被尘世的浪花掀翻,最后不知所踪。
祁风越来越疲惫了,他明显对我的关注更多了,脚镣已经被他解开了,我能活动的范围更广了,但我仍然触碰不到任何电子产品,也无法靠近别墅的大门,祁风又总是经常忙到深夜,然后坐在床边看着我,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