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意识到,我已经好久没有在手臂上填新的伤口了。
平淡的生活让我忘却了曾经深深痴迷的那种疼痛——最原始的那种:用小刀割开手心,感受着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快感。
我想起那个没有痛感的人。
祁风曾在那座别墅里从大门口把我干到二楼的阳台,玩的最过火的时候,我疼的三天下不来床,这种感觉爽的要命,让我痴迷的上瘾,如同浸泡在罂粟花海。
我骂他畜生,禽兽,死变态。
然后他会不要脸的上来吻我的脚踝。
偶尔我会回忆被他时刻监视的那段日子,我内心的肮脏,腐败还是淫乱的身体,也只让他一人看去了。
他亲手撕开的东西,在我身上永远留下伤疤。
让我难以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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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的宴会过后,我就被祝铭莫名其妙的缠上了,我高中之后已经给他删干净了,换过的联系方式也没给他,但他依旧能想方设法的找上我。
想到高中时他疯疯癫癫的示爱表白,差点引的祁风在公共场合搞我,我就对这人没什么好的印象。
他哥同样如此,两兄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招我讨厌。
我开始相信某些遗传学说中类似傻逼生一窝的观点,这样的无脑弱智也是搞了一堆,当然,经历了这么多操蛋事的我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祝铭给我发短信,一开始是从地球扯淡到月球,跟我回忆什么“美好的青春”,“咱们的高中时代。”
我可不觉得自己的高中时代美好。
再后来便是:“我还喜欢你,给我一次机会。”
然后就是:“我哥那人脑子不正常,你跟了我,我们家家底厚着,以后亏待不了你。”
这他妈的跟开条件包养有什么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