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他们会是这样的关系吗,是像我一样,发泄性欲满足变态癖好的工具,还是别的什么。
每次见到姜乐,那孩子总是耍着小性子的叫老师,笑容整日挂在脸上。
和我不一样。
我没有对他露出过好脸色,我们之前总是强迫与被强迫。
我很难想象祁风这样的人会与谁建立恋爱关系,我亲自印证过他刻在骨子里的虚伪,他根本不会好好的去爱谁。
这种不太正常的人,把身边的一切都当做是玩物。
包括五年前的我,都是落网的鱼,任人宰割。
如果一定要讲出区别,五年前的我从一开始就不纯净,这场荒诞的关系,暗中是两个人的狼狈为奸,只不过我的脱身的狼狈,被搞了个皮开肉绽,不见光彩。
灯光有些刺眼,我揉了揉眼睛,浑身上下哪里都疲惫。
我突然对祝尘的话没了兴趣,便宜我总是能讨到的,合同谈不成,定的酒可是不能退的。
我在祝尘震惊的目光中从兜里扯出一长串账单。
“酒不能退,包括姜家不要的全都要报销,还有昨晚的房费,都写在这里了,祝先生,看好你弟弟。”
我任由祝尘在我身后气急败坏的叫骂。
尽管狠狠坑了祝家一笔,我却依旧高兴不起来。
我自认为聪明的头脑在当下乱作一团。
我曾为自己察言观色的技巧感到自豪,又自觉尤其擅长伪装。
可当祁风出现,我所有的猜想与推测总会不成立与相悖——如果姜乐是他的新欢,那这时候来帮我是想做什么,总不会是念什么空谈的情分。
我们之间有个鬼的情。
包间门口对视的那一刻,他平静如水的眼睛不为我泛起波澜,是怕会让他的新欢误会,还是只是毫不在意,又或者是逃避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