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辨不出这个人说话的真假,到底是真心诚意的,还是又一个能将我骗得团团转谎言。
见鬼的承诺,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我推开了祁风,挂上了虚假于明面的笑。
“你凭什么,凭什么觉得我该相信你,我不需要你赔给我,五年,这五年你躲在暗地里,现在突然莫名其妙找到我,说给我答案,祁风,你到是说说看,你要我再给你几个五年,这五年你究竟干什么去了?现在拿漂亮话耍我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我极大的忍耐着,控制不让自己发抖。
我清醒的意识到我没有因假设这件事不是他做的而感到一丁点的高兴,直到现在才来告诉我,于我而言,就如同陈年的伤疤再次被撕开添痛。
我以为祁风会开口讲什么时,他闭上了嘴。
是没有任何下文的沉默。
手腕上的金属表静默数到一分钟,我被震聋了六十次。
这一刻,我才发觉人讲出一句话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远比鹅毛轻的多,风一吹便不作踪影。
我自暴自弃的扔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用赤裸的身躯直面他。
“拿不出说辞了是吗?好,那就别做新的狗屁承诺了,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呢,想睡我?还是怀念我了?我给你睡,睡够了就在我眼前消失,离开我,永远不要出现……”
手腕被禁锢住,身体被推搡到瓷砖墙上,冰冷的触感冻的我一激灵。
不带温度的吻密匝匝的落下来。
妥协了吗,祁风。
我试图褪去碍事的衣服,手刚拉扯到领口,又被按住。
身上的外套突然被裹的更紧,敞开的衣襟被一颗一颗的扣上扣子。
我古怪的抬起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在呼吸再次贴在一起的前一秒,他开口说,不行。
唯独这个,不行。
我被推着压在墙上,浑身上下无一处支撑,只得抓着他的一只手臂,手心被衣服上的某处硬物咯的很不舒服,抓扯另一只袖子时,我的动作一顿。
祁风顺着我的动作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