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的表情实在别扭。

我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吐出一口青烟后示意他有话直说，没必要遮遮掩掩。

余文楠得了我的令，才斟酌字句的开口。

“凭哥，你知不知道……祁老师怎么样了？”

余文楠观察着我的表情，生怕讲错话。

“不清楚，不熟。”我态度平平，没露出任何带有情绪的神色。

“倒也……不用在我这里避讳，那个……凭哥，现在看到你没事，工作也不错，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当年……闹得有多大，”

香烟火光明灭，尼古丁麻醉着我的神经。

“祁老师在你辍学消失后，也很快离职，没了音讯。可能是受影响太大，毕竟那些……就是不太好的照片，很多，也有祁老师的。”

烟灰掉落在指尖，烫的我一激灵。我却反应不过，无心在意这份微乎其微的疼痛。

“你们两个，按理说都算是受害者吧。”

我悠然抬头，再次确认了一遍。

余文楠看我的表情不对，连忙拉话道：“你……你放心，那些照片早就被处理掉了，虽然那时候，是有点不和伦理道德……但是我们接受度很高的——现在大家都成年了，也不会歧视同性情侣什么的，凭哥也别太放在心上……”

我想反驳他我们不是情侣，最终却也没废话的解释。

“你刚刚说，还有他的照片…”我掐灭了手中的烟，端起桌上的水杯打断道。

我有些疑惑，心中反复咀嚼着余文楠的话。我忽而反应到似乎确实漏了这一点，祁风的账号帖子里有处理掉自己，只剩下我的桃色照片。

按理来说他做这些将自己处理掉，的确应该不会让他人知道照片中另一个主角是自己。

余文楠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