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到。
祁风一开口说话就让我不爱听,我毫不客气回怼:“不骂你打你,你不爽了?到是你,怎么没装作不认识我,没直接无视我?”
祁风对于我恶劣的态度见怪不怪,他伸出手,摸上了我的胸口。
我一惊,偏过身子想躲开。
“别动……借个火。”
口袋有点身探进去的手故意放慢了动作,胸口传来阵阵痒意。
怎么干什么都像性骚扰。
我鬼使神差的按住了祁风那只从我胸前口袋里顺打火机的手。
手掌扣在一起,我被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冰的一激灵。
“不借。”说出口时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
只是莫名觉得不高兴,看到这个人,就突然开心不起来。
我将金属制的防风火机攥在手里,低头为自己点了根烟。
青色的烟雾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
我吸烟不过肺,同事老张说,这样跟没抽没区别,我到是不在意这个,不过是缓解压力的方式。
一口还没吸完,指间的烟突然被抽走,我烦躁的啧了一声,刚想骂一句,“你是不是有毛病。”,目光跟着投过去时,忽而一滞。
祁风将我吸过的那支烟含进唇缝,修长的手指间闪着微弱的光。烟雾缭绕间,我恍然注意到,他瘦了太多,下颚线更加明显,相比于三年前,这张脸变得更疲惫,更沉重。
却又饱经风霜,变得更加有吸引力。
他突然凑近,后脑勺被手掌推着,一个吻带着未呼出的烟一同度过来。
我被突如其来的侵袭弄的呼吸紊乱起来,烟草味顺着紧贴的唇齿钻进喉咙,讲我呛的毫无防备,剧烈的咳嗽起来。
我咳的眼眶发红,昏天暗地,心骂到这人真是脑子不正常。
祁风静静的看着我咳的死去活来。
“跟谁学的抽烟,还学了个半吊子。”
“滚……少来用这种弱智方法挑衅我。”我答到。
祁风贴近我,手指贴上我的脸。
“不是挑衅。”
“是调情。”
粗糙的指腹为我拭去眼泪,不停的在我眼角的皮肤上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