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迫不得已的低下头,别扭的开口:
“之前……误会了你很久……”
“我还那么对你……对不起。”
“我不想要你道歉。”我的话被打断,粗粝的手掌暧昧的扶过我的身体,我知道,这是在安抚。
“为什么不告诉我……在你家里,我被关着的时候,你就可以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让你跟我一起承担这些?”祁风吻去我的眼泪,将我抱在怀里,让我分开腿坐在他的西装裤上。
“是我的错,小煜。”
我如愿以偿的得到那个吻,炽热,滚烫的,直到口齿被撬开的最大,舌根被吮吸到发麻,口腔里的每个角落都被清扫纠缠过,他才肯与我分开一段距离,让我们各自喘息。
“你错什么了,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有错,那就一开始不要来惹我。”我低喘道。
我们是共犯,分不清谁对谁错,如果一定要批判下去,那我们会双双下地狱,共同永世不得超生。
祁风用另一只手去扯扣子,身上最后一点衣物被褪去,我们赤裸的坦诚相见,后臀被皮带轻拍了两下,我不受控的抖了一下。
“那我还是要错下去,腿张开点……不好操。”男人低声道。
祁风做的很温柔,身体被缓慢的破开,龟头卡在穴口,浅浅的磨着。
这样却让我更加难受,内里的空虚得不到满足,每一秒都变得煎熬,我迫切的需要一场疼痛的,粗暴的性爱,让我被操到尖叫,被操到无法思考,直到像惩罚那般,让我不再渴求,彻底放下为止。
“这么慢是没吃饭?不能做就滚……”
“我滚了谁来操你。”
皮带被对折了两下,狠狠抽上了我的乳尖,胸前的红果肿胀挺立起来,酥麻的疼痛让我瞬间爽到高潮,后穴缩紧,几乎要把卡在体内的性器挤出去,淋漓的肠液喷淋出来——我意识到,我被抽的潮吹了。
“小变态,上次不是说我技术差,这次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