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现在的自己脸上大概露不出什么愧疚的神色,这声道歉也只是礼貌性的装装。
看姜乐瞪眼睛的表情,大概装的也不算太礼貌。
但没办法,这种时候,我是不允许别人妨碍我的。
我在房间外的保险柜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
起初密码从我的生日试到他的生日都不对,我几乎要怀疑祁风胡乱按了什么数字上去,为了防止我与外界联系。
我仔细思考了一番,了输入一串记忆中的数字——柜子打开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当时我便自动记住了那一天,没想到这人竟然还当做纪念日一样设成密码。
神经病一样。
手机开机后还有电,我的社交圈简单纯粹,现实的这几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只有一封陌生的邮件传到了我的工作邮箱里。
时间显示在五天前。
祁风把我关在这的那天,也是姜乐追踪到祝家的那天。
心底升腾起莫名的古怪,我冷静的点开了那封经过特殊技术处理的匿名邮件。
邮件里是是一个地址的定位,并非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一个坐落于城市边界处,中等规模的私人公馆。
地址下附着一封邀请书。
“诚挚邀请凭先生参加盛宴。”
几乎没有多余的客套的说辞,美其名曰的商务晚宴,发件人没有落款,但我清楚,这是祝铭为我准备鸿门宴。
祁风先动手了,所以打草惊蛇。祝铭默认我也知道了一切。
从事情败露的那一刻,我们彼此都撕开伪装,而对方也迫不及待的设了一张巨大的网,来捞我这条不知死活的鱼。
我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如果只有自己,我大可以置之不理,但我明白,祁风也会被应邀参加,我们被捆绑在一起,此后生死都纠缠,他人定不会放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