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眼镜的时候很性感,让我想起来我高中的时候。”我没头没尾的说。
“你怀念在教室里的那个时候?”
“不怀念,会被人看见。”我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没有继续说下去,低头将脸埋进被子。
祁风亲了亲我的额头,突然开口道,“我打听到了一点祝铭的消息。”
我没做声,等着他继续讲。
“祝铭的车子在撞向我们的时候起了火,车体爆炸,幸运的是,人还活着,但撞坏了脑子,变成了植物人。”
我静静的听着,没什么情绪。
因果报应,没什么意外的。
“他哥带走了他,祝家的公司破产倒台,但家底够厚,祝尘依旧很有钱,只不过,不再做生意了,他们去了哪里,不得而知。”
我问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祁风说,如果有一天祝铭醒了,他会把当年那份优盘交给警察。
如果不醒,那就无所谓了,我没吭声,这些人与事早就与我无关了。
像他说的,过去的事不要再留痕迹,而明天依旧是新的一天。
中国过除夕的时候,我们一起回了国,姜乐已经接管了公司。
余文楠每天都在和Vincy鸡飞狗跳的拌嘴,一家人都在搞事业,日子也算过得充实。
我和祁风一起去了姜乐做过驻唱的酒吧,姜乐偶尔还回来,只不过工作忙来的不太勤了,而少年一开始来这里,究其原因,竟然只是兴趣爱好。
酒吧那个穿的很潮调酒师到是跟姜乐走的很近,两个人间的气氛奇怪,祁风让我离这种想吃小朋友的人远一点,我心想他自己当年不也是要吃小朋友。
祁风将大家叫到一起,在新年的当晚一起吃了顿火锅。
餐桌上,Vincy对我的态度虽然依旧很冷淡,但至少不会再说什么不太好听的话。
人一多莫名的温暖起来,餐桌上最爱讲话的就是姜乐,他从自己的学业生活讲到感情生活,最后和余文楠一起抱着哭,看的人莫名其妙。
零点的钟声响起,我发觉自己难得安安稳稳的过了一年。
吃过饭,祁风跑到了天台抽烟,我跟了过去,也不讲话,只是看着他跟着人一起吹风,窗外,五彩缤纷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