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风转过身,凭煜的脸骤然撞进他眼里,让他愣了一瞬,不太好看的表情,微微下弯的唇,眼睛睁得很大,皱起的眉头,几乎要哭出来。
像朵蔫掉了的小雏菊。
“别这样看着我。”祁风温声开口,抬起手用指尖推了推他的嘴角。
“我在后悔,应该逃逸的,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和有前科的人领证。”
凭煜被这句带了点幽默话顶的没了声音,他当然知道这些年是用什么都换不回来的,祁风那段不见天日的时光也没有他讲的那样轻松好过。
但这个人装作无事发生,所有话在他口中一笔带过。
“你总是这样,装作没有事发生。”
“本来就没有事。”祁风将人搂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互相传递着都不是很高的温度。
“有时候,我觉得的你像一种水果。”
凭煜把头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听着祁风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敲响在自己的耳边。
“像什么?”
“菠萝,不用盐水泡会扎嘴,吃着嘴疼,但有时候我又觉得,盐水泡过的菠萝就没那么好吃了,冬天时候很贵,我在出租屋住的时候嘴馋了想买,结果被贵的吓了一跳。”
“你想吃我可以天天给你买。”祁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不过吃多了可能会对胃不好。”
凭煜没说想不想吃的问题,而是莫名联系道,
“喜欢你的时候就是这样。”
祁风低头看着他。
对面的人没有解释二者的具体相似之处,只留下一个问题让祁风自己思考。
他觉得凭煜像夏天生长在其他植物下被挡到太阳,长的不算很好的樱桃,别的樱桃又大又甜,他尝起来是酸涩的。
祁风刚好是那个喜欢吃酸樱桃的人。
“如果你出狱回来,发现我死了怎么办,你会跟我殉情吗?”
“会。”男人毫不犹豫的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