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一个家人吗？”他迷茫的询问。

“嗯，只有我一个。”祝尘抱他去洗澡，给他吹头发，又把他塞回被子里。

“你之前说我很坏，那你为什么还照顾我。”

“因为我没有别的东西了。”祝尘穿着衣服躺在他旁边，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祝尘已经习惯了这种把祝铭当做小孩子的日常，那个曾经的弟弟太愚蠢了，他管教不好，让他犯了很多错，现在这样刚刚好。

至少这个人会像小时候一样听话。

祝铭变的很瘦，抱着的时候骨头有些咯人。

祝尘也洗过了澡，身上是跟祝铭一样的玫瑰沐浴露味，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祝尘睡不着，他害怕弟弟恢复记忆的那天——那时候会怎么样呢，被祁风找到，把祝铭关进监狱，又或者祝铭变回原来的样子，又每天找他的麻烦。

祝尘转过身，发现祝铭也在看着他。

祝铭比过去单薄了很多，他是那种阳光类型的长相，现在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总是可怜迷茫的，祝铭很久没有晒过太阳，身上变得很白。

祝尘看着看着，就想到了些别的东西。

“你知道吗，你真的蠢的可笑。”祝尘的眼睛落到他的胸口，“想赎罪吗？没准以后你会被抓进监狱。”

祝铭懵懂的眨眼，他说不知道，但他现在想听哥哥的话——他其实没法选。

祝尘笑了下，那张漂亮张扬的脸上，又浮现了曾经那副轻浮公子的样。

“那就分开腿，给哥操，行吗？”

……

祝铭被进入的时候呜咽了两声，他这种直男长相的人露出淫态总是反差的不行。祝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憋屈，他照顾了不能自理的祝铭两年，替他收拾了所有的烂摊子——收点报酬根本不过分。

从前他对弟弟并没有这种想法，他觉得祝铭蠢，为了点恋爱的破事做那么极端，还蠢到去害人，最后惹了不该惹的人，炸没了半条命，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

怎么会有这么蠢这么坏的人。

祝尘在照顾祝铭的这两年里，再没有碰过一个外人，他几乎对性方面丧失兴趣了，但回到家看到祝铭这副傻子样，什么都不记得的蠢货脸，他就硬的难受。

“真想操死你，你知道吗，以前你还想搞别人，我现在一顶你，你就流这么多水，你搞谁啊你——”

祝铭听不懂，只会抱着哥哥呜呜的哭，之后爽的乱叫，又射到哥哥的小腹上。

“爽吗？忘了，你为了凭煜守身如玉很多年，你还是个处来着——他确实好看，以前我也想睡，但是现在看来睡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