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老寒腿。”
驰聿这一趟来得心不甘情不愿,程鹏偷偷挤兑他,他也没接程鹏这茬,要是让这小胖子知道自己这身上已经够了六位数,一定会原地跳脚大叫命运不公来泄愤。
驰聿不差钱,也从不吝啬打扮自己,在他眼里,打压同性气焰的方式有很多,力量是一种,财富是一种,外貌也是一种。
“是这儿?”
驰聿拽的二五八万,他扬了扬下巴,在得到程鹏的肯定后,大刀阔斧地带着人往校园里走。
京市一顶一的老牌警校,驰聿在这儿读了几年的书,闭着眼都能找到前往男宿的路。
“那个贺邈住这儿,难道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这儿是名牌警校,历年毕业出来的学生都是极为抢手的人才,就连他们局处在京市这样的好地段,出身这所警校的也不超过十个。
看着四周满眼的青春活力,程鹏这根老油条打心底里叹息。
瞥了一眼见怪不怪的驰聿,程鹏又一次没忍住开了口:“怎么样,看来是你的小学弟呢。”
“也不一定。”
驰聿嘴里那个烟就没停过,火星随着他嘴唇一合上挪了一截,一点烟都没吐出来,配上那张带着疲态的帅脸,好看的吓人,看得程鹏都觉得自己这根烟白抽了。
“你见过哪个大学生能爬到队长的位置。”驰聿一撇头,示意程鹏看旁边的教职工宿舍:“去那儿。”
烟头掐灭了扔进垃圾箱,两人混在人流里往宿舍楼挤。
可惜驰聿实在打眼,想不注意到都难,门卫大爷没给警院丢人,侦查意识还是很高的,上下一打量,就知道这俩人肯定不是住这宿舍的职工。
“你们俩哪儿来的?”
“大爷。”程鹏嘻嘻哈哈,隔着宿管小窗往里头递烟:“我们来找个人。”
“找人?”大爷压根不搭理程鹏这茬,他公事公办地一戴花镜,看程鹏的眼神跟看犯罪嫌疑人似的,翻开登记簿一指空档:“姓名电话,找谁,哪个宿舍都写上。”
“这个……我们找贺邈,您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