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嘬牙花子。
这逼装的太帅了,什么时候他也能来这么一回?
李福庆的骂声逐渐远去,黄保维看了一眼呆在角落里的快递员,好心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以后别人家说啥你信啥。”
就快递员这愣头青的样儿,他前两天的抵死不从八成就是李福庆撺掇的。
看了一眼腕表,贺邈刚将非他安命扔进嘴里,转头便瞧见驰聿花孔雀一般地过来了。
驰聿的确长得好,眉目硬朗却不严肃,那身制服穿在他的身上没有增加一点警察该有的正派,反倒……
“贺队长。”驰聿看了一眼时间,在贺邈逐渐疑惑的目光里,提出了邀约:“赏脸咱们吃个饭吧?”
“不去。”贺邈连个顿儿都没打。
“哎,去嘛去嘛。”一听吃饭,程鹏连忙过来撺掇:“我们驰老大手里有金门的VVIP卡,不吃白不吃啊。”
“不去。”还是回绝,贺邈喉咙一动,药片干涩地滑过食道,却突兀地让他回过味来:“你说去哪?”
“金门。”驰聿的眉梢都是高扬的:“去不去?”
“……去。”
贺邈不想白搭了驰聿的人情,可他有自己的心思在,他在金门大厦出事,按理来说一个大活人坠楼,大厦负责人总该有些反应,可到现在为止,没有一通报案电话打来市局。
这实在有些违背常理。
驰聿是第一次专程带人来金门大厦吃饭,下午搜证暂时用不着他们出面,驰聿索性开了包房,点些硬菜来喂猫。
“小邈啊,看看要吃点什么。”
“你叫我什么?”对面的贺邈早就饿了,可听见驰聿吐出的那两个字,还是没忍住回问。
“小邈啊。”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昵称带点肉麻,驰聿对着服务员点了点菜单上的东星斑,四位数就这么出去了。
“别这么叫我。”贺邈一张脸绷得紧紧的,可吃人嘴短,他补上一句:“叫我贺邈。”
“怎么不能这么叫?”驰聿没打算跟个大男人计较称呼,可看着贺邈那个小模样,心里就忍不住想多顶他两下:“你本来就比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