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日子就要这样过下去?
贺邈头痛欲裂,塞了两口鸡蛋灌饼,便将自己甩上病床,重重地合上了眼。
京市的夜里逐渐起了冷风,涌动的气流从窗边刮过,带来一片枯叶扑在病房的玻璃窗上,吵醒了床上的贺邈。
一对金黄的圆眼在黑沉的病房中亮起,随后警觉地望向了病房门前。
门前的人影终于慢慢推开了房门,这医院的门锁太过老旧,为了不发出声音,他们费了好一番功夫。
屋里安安静静,连呼吸声也无,可两人还是蹑手蹑脚地摸进病房,房门虚掩,透进来一束光亮。
被褥里圆鼓鼓的一团,走在前方的男人与同伴使了个眼色,两手一撑,甩开了一只套猫专用的麻袋。
两人,竟是来抓猫的。
走在前方的男人一跃扑上了病床,可下一秒,他就察觉到手下触感不对,伸手一摸,竟是一团枕头塞在被褥之中。
虚掩的房门被嘭的打开,黑影一跃窜出病房,在走廊中响起一阵爪垫刨地的窸窣响声,飞快地向外奔去。
“跑了!”那男人急急地骂了一声,掏出手机给对面通风报信:“他跑了!都把门堵好!”
叼着非他安命的铝制薄板,贺邈沿着墙边飞奔过走廊,脚步一停,他猫身躲在走廊搁置的病床下,几个人影从走廊那端匆匆过来,并未有人向床下张望一眼
盯着那几人消失在走廊尽头,贺邈这才探头出来,一闪进了杂物间中。
两只猫爪急急地踏出一粒药片,猫努一捡,那粒非他安命就被贺邈吞进了肚里。
恢复人身尚有反抗的余地,若是猫身被抓,那真是求救无门了。
不过五分钟的空档,贺邈的人身就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