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准了时间,贺邈再从天台离开时已经彻底退化成了猫身,猫爪踩着冷冰冰的消防通道台阶,贺邈一路咪咪喵喵地找到了驰聿的家门。
“咔嚓咔嚓。”贺邈亮起了爪子在门板上抓刨两下,门后立刻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响声,狗爪刨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路凑到了门边。
“wer?”地黄贴着门板警惕道。
“喵——”
口号对上,驰聿家的密码锁咔哒一声,打开了。
“喵喵,喵喵喵。”
你很聪明,以后也像我教你的这样,给我开门。
小猫脑袋点着,被贺邈第一次夸奖的地黄,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werwer。”
那当然。
“喵喵。”
但是。
贺邈亮出了自己五枚锃亮的利爪,朝着地黄的屁股比划两下,警告意味明显。
“喵喵喵!”
你要是敢自己打开门跑出去,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地黄要是真因为他教了开门而跑出去,那真是给驰聿添了个不小的麻烦,报恩的贺邈绝不答应。
面对贺邈的利爪,地黄的狗尾巴霎时夹紧,可还是一脸不忿地嗷嗷叫唤起不公平来。
贺邈正要用猫拳制裁地黄,门前却滴滴响起输入密码的声音,贺邈与地黄对视一眼,猫爪狗爪齐飞,飞速地奔向了门前。
贺邈,你现在是一只可爱的猫。
竖着尾巴的贺邈给自己洗脑,门口按动密码的声音还在继续,贺邈扭了扭屁股,做好了演戏的热身。
门板一开,贺邈便率先扑了上去,他正要硬着头皮喵喵叫两声再蹭蹭裤腿,却听脑袋顶上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哎呀!你就是芝麻吧!”
贺邈的身子瞬间僵硬,他抬头看向开门的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