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顺了顺贺邈的毛,驰聿将遥控器重又放回了茶几上。
时间还早,可驰聿还要去局里拿些资料,贺邈就像平常的猫一样,咪咪喵喵地围在洗漱的驰聿腿边,直到送他出门。
门刚关上,贺邈那张卖着萌的小猫脸就恢复了严肃,继续与地黄重复刚刚交代的事,确保他能全部记下。
“喵喵喵,喵!”
地球的和平与正义就靠我们两个了,你做后盾,我抓坏人,明白吗!
猫爪吧嗒一下按了遥控器,刚刚被他慌乱间关上的动画片又一次亮起。
地黄眼神坚定,用狗爪拍了拍地板,挺起胸膛。
“werwer!”
保证完成任务
驰聿家的门又一次打开,骗过了地黄的贺邈一路上了天台,在角落里重新翻出了他藏好的衣服。
一样藏好的非他安命被猫爪踏出一粒,贺邈张嘴将那药粒捡了起来,吧唧吧唧,咽了下去。
穿戴整齐的贺邈没有紧跟驰聿脚步去高铁站,到了小区门口,贺邈反倒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几天都没有回的警校。
早上没课的任长远看到开门进来的贺邈,还当自己又在做梦了。
“贺邈?”
直到贺邈钻上床铺,任长远这反应过来自己早就醒了,摸过眼镜戴上,他的问题跟连珠炮似得,一个不停。
“你最近上哪去了,是局里太忙了吗,你都好久没回来了。”
“嗯,最近有案子。”胡乱地应付一声任长远,贺邈翻过背包来,塞了几件厚实衣服进去,在衣柜最深处他摸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你要去哪啊,怎么神神秘秘的?”
看着贺邈匆匆忙忙的背影,任长远总觉得这次的案子似乎格外棘手,眼见着贺邈又要离开,他连忙追上前去堵在了宿舍门口:“你最近怎么都不接电话?我昨天晚上给你打了好几个,都是无人接听。”
贺邈知道任长远的性格,不给一个答复,是不会罢休的,停下脚步,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点怪异,吐出了一个任长远绝对想不到的名字:“……我的手机在驰聿那儿。”
“谁?”任长远瞪大了眼睛。
“驰聿。”贺邈抬手看了一眼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