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2)

子,不会觉得不好吗?

可究竟是哪里不好?驰聿把避嫌两个字牢牢实实地咬在牙间,这两个字用在他们身上,未免太不合适,

两个二三十岁的大男人,避什么嫌?

贺邈背过了身,在屋里唯一的全身镜前露出了自己的尾根。

那尾巴根其实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在黑色的绒毛里,藏着隐隐作痛的细小裂口。

如果是平常贺邈也就不管了,可案情在前,贺邈不能被这点烦人的小伤分散注意。

“咳……”驰聿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燥,他清了清嗓,拿出了长辈关心后辈的架势:“严重吗?”

“还行。”贺邈尝试着左右晃尾尖,微微的疼痛,只能说还好不是骨折脱臼,不然还真的就要跑一趟医院了。

看着贺邈那别扭的姿势,驰聿咂摸着还行两个字,半天才一拍身边:“你过来,我给你擦。”

金色的眸子撞过来,贺邈的脸上写满了我不要三个大字。

“早点擦完,早点吃饭。”驰聿想要佐证自己刚刚的心虚只是错觉,他越发执拗地要贺邈过来,坦坦荡荡地展露一番同事之间的友好情谊:“一会儿那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这个道理。

贺邈想起刚刚看到的点餐小票,一盒鱼要三百八十八,应该是很好吃了。

猫耳扑朔,贺邈缓慢地一提裤腰,爬上了床。

条件有限,驰聿来时也没想过拿什么棉签纱布,他起身去了厕所洗手,出来时看见趴在床上的贺邈,总觉得这兄弟情的展露方式更怪异了。

驰聿的指腹被水洗的凉凉的,沾了药膏,他用中指慢慢拨开一片绒毛,看到了其后小小的龟裂。

因为刺痛,贺邈背后的肌肉紧了紧,一对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

“……那小孩为什么会拽你的尾巴。”驰聿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与趴在枕头的上的贺邈,一本正经地复盘案情:“一般的孩子会害怕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