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女老板捂嘴笑得高兴,在驰聿有点惊讶的目光里,她伸出了手,可那手却不是向着驰聿去,反倒一转,搭在了王虎身上:“这个兄弟性子也太着急了,你……是不是老虎兽人啊?”
等在外面的贺邈被风吹得难受,麻将馆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少人聚在门前看热闹,挤在围观人堆里看热闹,把自己从耳朵尖到尾巴梢包了个严严实实的贺邈转回身来,去寻找落在门外的假汉克斯。
那外国人也是懂中国话的,为了防止他露出马脚,还是离矛盾中心越远越好。
贺邈盯着外国人翻了半天手机,突然发现他竟把唯一打发时间的工具收了起来,回手在衣兜里摸了摸,掏出个什么东西仔细地看了起来。
猫耳低了低,贺邈有些好奇地凑近了些,歪着脑袋看向了他的手里,在看清外国人手里东西的瞬间,贺邈那条蔫了一夜的尾巴猛然炸起,他伸手一把按住假汉克斯的手,猛地一拉,拖着他便往人堆外去。
假汉克斯被吓了一跳,在一阵how,why的叫喊声里,贺邈拖着他直到几米之外才停下脚步,他压低了声音,口气中难掩愤怒与震惊:“你这东西从哪来的!?”
假汉克斯哆嗦着声音,对于贺邈的愤怒有点手足无措,他手里的小册子被贺邈抢了过去,只得摊开两手连忙解释:“是旅店老板给我的,就在今天早上。”
“……”贺邈的手指颤抖起来,他将那小册子迅速翻了一遍,脸色是变了又变。
“……褪净人身皮囊去……方见本我真身来……”
“归原……又他妈是归原。”
第34章 等会儿再约,贺队。
“这海边儿的风也太大了。”
望着黑沉的海,李潇潇恨不得把能缩进衣服的部位全都缩回去,文艺片里不都说冬天的海是一份浪漫吗,她怎么感觉冬天的海是一份杀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