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祖阿花带回来就锁进了屋子里?
翻墙绕路,边感叹自己身手不减当年的李潇潇,就这么摸到了小屋窗下。
屋里安静了下来,李潇潇谨慎地扒窗看去,一张脸瞬间铁青下来。
一个男人正匍匐在一张大床边上,屋里一片狼藉,衣服被扔了满地,浑身赤|裸的男人脸上甚至还带着抓伤,可就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虔诚地合着双手,对着床上不停叩拜。
这个屋子,这张床,李潇潇只见过两次,却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即使时光匆匆而过,光盘中的场景还是与眼前所见一一重合,看着屋里陈设,李潇潇攥紧了自己的手。
相同的房间,相同的床,唯一不同的是床边摆放着一只红色托盘,上面放着一沓有些皱角的纸币,在铺了满盘的水果零食中,搭着一束未点燃的香,是李潇潇在祖阿花出租房里见过的那种包装。
一只雪白的动物被拴在床上,她的皮毛是灰白的斑纹,两只耳朵蔫蔫地下垂着,对于眼前不断嘀咕祈愿的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她身下是被刨烂的床垫被褥,还勾着布料棉花的两爪,搭在脑袋两侧,那双没有丝毫精神的灰色双瞳缓慢挪动,流露着无限的悲伤。
“她还能动……神迹,这是神迹……”
门打开了,那个赤裸的男人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明明没人催促他,他却不管外面的寒风,神经兮兮地念叨着神迹就这么向外跑去。
李潇潇看向进屋的两人,走在前面的兜帽男人带了一个神色紧张的胖子进屋,跟在后面的胖子手上端着与床边相同的红色托盘,只是那钱数明显要比前面那人少上一些。
见床上的雪豹转头瞪来,胖子不但不怕,反倒立刻跪下身,旁若无人地磕起头来,那个力道大的吓人,只是几下额头就见了血。
“豹神仙……信徒诚心诚意地给您上贡,您保佑保佑我,让我发大财……求您保佑,求您保佑……”
对于他疯魔的表现,兜帽男人早已经习以为常,他清点过贡盘上的东西,在男人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回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