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聿知道兽身对于兽人来说是极重的隐私,性命攸关,驰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把掀开贺邈的衣裳,想要查看一下贺邈的生命体征。
可就在目光接触到猫脸的瞬间,驰聿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这黑漆漆的小脑袋,白花花的胸前毛,还有粉乎乎的小鼻子,这每一寸皮毛,驰聿都再熟悉不过。
驰聿不可置信地将猫抱近了些,有种大梦初醒终见真相的恍然。
“芝麻?!真的是你!”
第39章 好贺队,帮我把裤子脱了呗?
海水翻涌,浪花一阵接着一阵,掀过贺邈那变得宽大的衣摆。
贺邈已经看不到头顶上的天了,实际上在这个时候,看不看得到天也没有什么区别,天上没有太阳,只有那轮月亮从海岸线后挣扎而起。
那点可怜的光辉被海浪翻卷,霎时便吞没于了无边的黑暗。
被刺骨的寒冷包裹,贺邈随着海浪与寒风,又一次漂泊回了那个烈火灼烧的冬日。
老旧楼道里已经满是黑烟,前一天才刚贴上的对联被熏得焦黑,烟雾弥漫,原本的饭菜香气被腥辣的塑料酸味给冲散了,作为嗅觉更为敏感的兽人,贺邈只是进了单元门,便被熏得涕泗横流。
人们都在往楼下跑,只有他在逆着人流往上冲。
耳边听不到什么声音,贺邈的脑袋里只有自己一阵接着一阵的心跳声,他在楼梯上摔了个踉跄,特意为了新年而买的皮鞋被甩掉了一只,他光着脚,疯了一般地继续上楼。
“小邈,小邈是不是!”
他的手突然被人给抓住了,四楼那个一直热情的大婶正一脸惊慌地看着贺邈,好不容易在烟雾之中看清了他的脸,这才着急忙慌地开口道:“你别上去了!上面着好大的火,都烧成一片了!”
“……怎么会烧起来呢。”贺邈听到自己在问,他的魂顺着浓烟向上攀升,先于他的肉|体,发出了阵阵的悲鸣惨叫。
“小邈,贺邈——!!”
被贺邈一把甩开,那大婶不忍心看他送死,紧跟两步还要去拉,却被自己的孩子连忙拽着往下跑,那一声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