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那他妈是地黄咬的!你是不是眼睛摔坏了!
他骂的很脏,可惜贺邈现在是只猫,即使驰聿听得出他是在骂人,也可以当做听不懂来冷处理,逼近警觉的贺邈,驰聿打一棒子又给了个甜枣:“乖,芝麻,剪完了给你吃罐罐。”
放屁,你刚刚才说你的手受伤了打不开罐罐!
可惜挣扎是无用的,黑猫的语言是不通的,被驰聿一把抄了起来,贺邈刚亮起四爪想要反抗,便听头顶上方一阵吃痛的叫嚷传来。
“疼疼疼,芝麻,我手疼……”
贺邈像是被驰聿一把捏住了后脖颈,他举起的四只猫爪蔫蔫地放了下来,看了一眼驰聿遍布伤痕的两手,他只能认命地塌下耳朵,老老实实地被驰聿抱上了沙发。
恩人,这是恩人。
把猫放平在腿上,看着那白软的毛发,驰聿还是没能忍住,顺着那白白的肚毛上下揉顺,贺邈不想殴打病人,也乐于享受驰聿舒适的抚摸,眯缝起两眼,贺邈配合地打起了呼噜。
相当和谐的画面,但一想到躺在腿上的是自己的同事,驰聿的心态便变得不是那么平和了。
收回了手,驰聿三十二年的男人定力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他伸手,轻轻捏起了贺邈的后爪爪垫。
贺邈的爪垫是肉粉色,这在奶牛猫中有点少见,驰聿手指用力压住趾间,五只白而又锐的爪尖便伸了出来,逐一检查过去,驰聿并没有发现哪里受了伤。
想想也是,情况那样危机,贺邈就算要掰一只爪尖下来,也只会对右手下手。
意思一下剪掉一个小小的尖端,驰聿伸手,去捏贺邈右边的爪垫。
果然,贺邈的白白的爪子一避,敏锐地躲开了驰聿的手。
视线撞在一起,驰聿从贺邈金色的眼瞳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连驰聿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是多么温柔,他开了口,轻轻哄着腿上的猫:“怎么了,芝麻?”
尾巴左右摇摆,贺邈把自己的爪子离驰聿更远了些。
“是不是受伤了?”各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