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驰聿慢慢地蹲下了身,他那双漆黑的双眸子倒映着毛绒绒的猫屁股,那对一黑一白的猫铃铛随着贺邈的呼吸,在他的眼前一起一伏。
贺邈睡得很死,毫无知觉。
驰聿看着贺邈因为在梦中而抽搐扭动的小脸,嘴角又带上了一点笑意,丝毫没有知觉,他现在仿佛一个变态。
外科医生给驰聿缝针时给他开了医用喷雾,其实驰聿不大想用,摁上两下手上的伤口便牵扯着发疼,可在需要速战速决的贺邈跟前,用上一用也没什么大不了。
为了防止贺邈醒来,驰聿装模作样,在自己的手背上先喷了两下。
低头看看,猫毫无知觉。
驰聿又在手心试了两下。
猫依旧没有动静,甚至大咧咧地翻了个身,将尾巴彻底撩开了。
贺邈的毛发很旺盛,虽然有点干瘦,可猫毛油亮,是一只很漂亮的奶牛猫,被那些毛藏着,驰聿看不到一点伤口,他微微凑近,却因为尾根与某对显眼的蛋蛋距离太近,总是不自觉地被吸引走了目光。
驰聿!驰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唾弃自己。那是同事!不要再乱看他的蛋蛋了!
举起喷雾,驰聿遮遮掩掩地瞄准了贺邈的尾根。
呲呲两声,睡梦中的猫应声飞了起来。
“喵啊!!!”
这回驰聿有了经验,他猫身一躲,避开了贺邈的飞扑,在猫的一路追咬下躲进了卧室。
尾巴夹紧,皱着小猫脸的贺邈严严实实地捂着自己湿漉漉的屁股与蛋蛋,他瞪着紧闭的卧室房门,愤恨地跳上了猫爬架。
自己也是一片好心,观察了贺邈许久,驰聿还当事情就这么翻了篇,可他忘记了,贺邈是一只相当记仇的猫。
看着陷入梦乡的驰聿,贺邈转头去叫醒了狗窝里的地黄。
“喵喵。”贺邈甩着尾巴,一指床上的驰聿。
叫。
地黄调皮归调皮,但是驰聿把他教的不错,他知道不能半夜乱叫,挤着眼睛,地黄看看驰聿,又心虚地看了看身旁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