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摇了摇头,颓然地开了口:“什么都没有,只是偶尔有迪伦的低语和哭声,还有医护人员的声音。”
“然后,我们把这些情况告诉了贺警官,我们很感谢他的帮助,但是也许真的只是我们的孩子运气不好,可是他说……”
“说了什么?”目色深沉,驰聿的目光微不可查地瞥了一眼角落里安静无声的挎包。
“他说:‘有人给你们送过磁盘吗,找一下那里面吧。’”乔再也开不了口,她满脸泪水,颤抖着两手,拿出了一盘老旧的磁盘。
“然后,我们就找到了这个……”
现代社会已经很少有人会使用录音机了,可这里是市局,高标南去刑侦跑了一趟,很快便拿回了一台老式录音机,漆黑的金属疙瘩放在桌上,乔的两手颤抖,下了很大决心,才又一次将那盘磁带放进了读盘卡槽之中。
“嘶,嘶——”卡带已经年岁不小了,录音机打开,便传来一阵咝咝啦啦地读带噪音,仿佛有什么金属划过耳膜,让人不由自主地便皱起眉头。
程鹏沉沉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办公室的门牢牢实实地合上了。
角落里,贺邈顶开了挎包拉链,与沉默的众人一同望向了那嘶嘶作响的录音机。
“迪伦。”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了,他不想惊动除迪伦以外的任何人,轻声细语,将音量放到了最低。
可程鹏瞬间瞪大了眼睛,他这几天几乎要与爱德华同吃同住,自然能够瞬间认出这个装作斯文实则败类的声音。
“爱德华叔叔!”一个清脆的男声响了起来,乔终于按捺不住情绪,趴在熊娜娜的肩头失声痛哭。
“嘘,嘘。”爱德华颇为心虚地制止了迪伦亲切的呼唤:“叔叔今天也给你带了好吃的,是巧克力糖。”
“真的?”迪伦的声音开朗而又甜蜜,在一阵糖纸被剥开的窸窣声后,响起了咯嘣咯嘣咀嚼的声音。
迪伦像一个做了坏事与自己同伙分享秘密的小孩,嘿嘿笑着:“爱德华叔叔,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妈妈,妈妈不许我吃糖,你看我,我还在换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