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称得上咄咄逼人了,几个学生不知道今天的姚辅为何会是这样的怪异,有点犹豫要不要上前劝阻,可姚辅却将4503的门拉的更开了些,沉声呼唤道:“贺邈。”
“别他妈叫了!”
驰聿终于是压不下自己那张警察皮子下的恶劣脾气了,两道浓眉紧压着,驰聿那翻腾许久的脏话终是砸在走廊上,瞬间便让四周低声的讨论停住了。
“能治病就他妈的治,真有那么大的本事,现在就把里面躺着的那个喊下床翻两个跟斗给我看看。”
驰聿漆黑的眼睛锁在姚辅脸上,嘴里的话,刻薄而又强硬。
“我钱多,这儿治不了我帮他去国外治,你喊他进去干什么?他是什么灵丹妙药的药引子,进了屋就能帮你加个业绩?”
“质问他?逼迫他?”驰聿的腮边咬的死紧:“你他妈算老几?”
被病人家属指着鼻子骂到脸上,眼看着是要起冲突的架势,几个学生慌忙地想要上来劝阻,驰聿却连一点假装的礼貌都没有,将贺邈揽在怀里,撞开几人,大步流星地出了病区。
“老师,病人家属就是情绪不好,您别往心里去……”
“可他们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病是那么轻巧就能治好的吗?长得人模狗样的,什么人品啊!”
“你少说两句吧……你没看到刚刚那个猫人的表情吗……”
“他那个样子……也该是个被咱们收进院的病人啊……”
慌乱的脚步匆匆走过走廊,驰聿拉着毫无反应的贺邈,快步冲进了厕所。
医院的厕所不大,小小的厕所里单独两个隔间,驰聿挨个打开看过没人后,这才放心地锁上厕所大门,谨慎而又小心地凑到了贺邈跟前。
“贺邈。”驰聿的嗓子发紧,刚刚发火的余韵还在,他清清嗓,将声音放得极致轻柔,慢慢地呼唤眼前这人的名字:“贺邈。”
“……”贺邈微微地别开了头,似乎是躲闪驰聿的目光,将脸往毛绒的衣领里躲。
可领口就这么大,怎么可能藏得住他整张脸呢。
驰聿抬手,捧起了贺邈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