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送走了贺邈,等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医院门口,驰聿这才一拍出租车师傅的驾驶座:“要清淡点儿的。”
“这个时候儿带着人去馆子里吃多好啊,去找个火锅儿,吃点肉卷儿就不错。”师傅一口的京片儿话,他看驰聿好脾气,伸手往口袋里一摸,下意识地叼起烟来胡乱调侃:“哥哥我都懂,刚刚那个男孩儿看着是不错,玩玩儿嘛,好个新鲜。”
驰聿的嘴角霎时就平了,他动作快地像阵风,手指一弹,师傅嘴里的烟就斜飞出去,吧嗒一下弹在车窗上,又猛地回弹,砸在了师傅惊讶的脸上。
“别抽了师傅,家里有人闻了不喜欢。”
驰聿依旧好脾气的笑,伸手拍了拍笑意勉强的师傅,打开了手机:“那您带我去找个羊肉馆子吧,我去打包,带点儿回去”
“哎……你们现在的小年轻儿啊……”师傅知道自己是碰见个硬茬了,咂咂嘴,油门一踩,直奔羊肉馆子去了。
等驰聿带着热乎乎的羊肉回家,贺邈早就团成一团毛球,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了。
当猫的贺邈要比做人的贺邈坦率多了,见驰聿拎着一大包的食物回来,他也不端架子,咕噔一下落了地,摇着尾巴转着圈,跟着驰聿便开始打转。
“哎呀,还真是不一样……”被猫尾巴绕过小腿,驰聿嘴角都是蔫坏的笑容,他伸手一把捞起猫来,搂在臂弯里轻轻捏|弄那只白白的爪垫:“我家芝麻怎么这么乖呢,还知道欢迎哥哥回家?”
吭哧吭哧舔驰聿拖鞋的地黄,愤愤地瞪起了狗眼,打着喷嚏,决定再也不给驰聿做舔狗了。
不过地黄的雄心勃勃没能坚持五分钟,驰聿带回来的一大碗羊肉煲,立刻把地黄打回了原型。
驰聿去的馆子不大,可口碑一直很好,食材都很新鲜,用的也是当日现杀的羊肉牛肉,就是口味嘛……
贺邈吃得直皱鼻子,再怎么新鲜,作为一个兽人来说,贺邈还是觉得菜要多些调料才香。
把碗里的那点肉三两口吃完,贺邈抬头,看了一眼餐桌上的驰聿。
驰聿那一碗羊肉拌了麻酱和小料,连带着还烫了各式的小黄牛肉,贺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