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兽人吗?”
驰聿听到身前的贺邈低低地问了一句,矮了他半头的猫人强壮镇定,可那条细长的猫尾已经炸成了好粗的一条。
凌乱的地面除了血水还有沾满血液凝固在瓷砖上的羽毛,驰聿看着那些已经干涸发黑的血水,喉结难受地滚动了一下。
“……不一定。”
联想到最近的碎尸案,实在不难想象出这样的场景。
一个鸟类兽人被凶手骗到此处,手起刀落,还未咽气的兽人因为虚弱变回了兽身,凶手见兽人居然变成了这么小的一具‘尸体’,喜出望外,立刻开始‘分尸’。
羽毛凋零血液飞溅,随着兽人真的咽气,神经系统开始分泌最后一波兽人激素,凶手手里的鸟腿缓慢变回人腿,落在池子里的鸟头也转眼变回人头,也许因为激素分泌量不足,还会停留在半人半兽的阶段……
事到如今,凶手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分尸,一刀鸟腿、两刀人手、三刀……
“让让,让让!”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叫嚷,法医助手拨开两人,给满脸严肃的舒莱宝让开了一条路。
法医与勘验同时到场,原本没什么人声的屋内立刻被警察站满,瑟瑟缩缩的物业也没刚刚那么害怕了,缩在人堆儿外有了看热闹的心思。
“警,警察叔叔,我现在能走了吗?”物业看着身旁的程鹏,开始了八卦:“咱们这里面是,是不是杀人了啊?”
“少打听,你跟我过来做个笔录。”
驰聿与贺邈被人推回了客厅,几个包裹厚实的法医鱼贯而入,有序地整理起厨房。
一个戴着几层手套的法医从洗手池里捞起一坨腐烂的东西,的确是专业,那法医被恶臭扑了满脸,也只是皱起了眉头。
“先别看了,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我们专业的人做嘛,你们……”
舒莱宝正要借机呵责一下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