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怎么了贺队,不好意思了吗?”
贺邈懒得搭理装模作样的驰聿,唰唰唰地出了屋,钻进了客卧。
因为厨房被翻动,原本味道还好的客厅里味道越来越大了,几个最先接触案情的小警察见贺邈驰聿前后脚的从里屋出来,立刻追鸡妈妈的小鸡仔似得跟了上去,叽叽嚓嚓个没完。
“驰队,我刚入队就知道您的大名了,他们都说您是局里门面,今天一见长得是帅啊哈哈……”
“我在新闻上看见您的照片了,底下说的那些您别往心里去,咱们是本家有钱,钱又不是坏道儿来的,还不能开好车了?”
“是呀是呀……旁边这位就是新上任的兽人队长对不对?上一任是个犬科的兽人,看着凶凶的,还是猫科看着要和蔼可亲一点。”
“去了联合执法队就松快点儿了,没以前那么危险了可真好!”
“哎!别说这个!”正在兴头上的小警察被身边的同事拉了一把,原本站在前排的位置立刻被人挤占掉了,那小警察不大高兴地回过头来:“干嘛?”
同事见他不上道,立刻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声音,给他提醒:“你没听咱们师傅说,贺队是从一线调回来的,任局办的调任宴上都早退了,你还敢提?”
“从一线回来不是好事儿吗?”小警察被同事一本正经的样子给唬住了,他挠着脑袋,却还是有些不大理解。
“一线多危险啊,天天跟犯罪嫌疑人脸贴脸地打交道,那不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了吗……”
“那谁知道呢?”两人都是同批进来的警察,小警察不知道这些事,他也只是听老警察闲聊时提过两句,可无论调任的原因是什么,总还是不要乱提的好。
两个人说话压着音量,可屋里就这么大,任谁也能听见他们的交谈,驰聿都听了个大概,更何况是作为兽人听觉更为灵敏的贺邈。
驰聿低头看着眼前毫无反应的兽人,身段高挑,宽肩窄腰,即便是灰扑扑的衣服也挡不住的好精神气,贺邈的脑子足够好用,身手更是利索。
这样的警力放在前线也是首屈一指,把他从前线调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