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驰聿嘬着牙根儿,没有开口叫他。
隔天大早,贺邈没能在家里看到驰聿,不过驰聿一向早起,贺邈已经习惯了清晨起来看不到他,但这回被窝都是凉的,驰聿应该是离开很久了。
是因为他吗?贺邈猜不透驰聿的心思。
“贺队,早啊!”李潇潇腿坏了,现在在队里几乎充当起了吉祥物,为了方便她上下班,还将她的工位搬到了门边,贺邈刚一进门,就被她的热情扑了满脸。
自打从祖家庄回来,李潇潇就再也不怕这个面冷心热的贺队长了,这可是将她从邪教团体中硬抢回来的大恩人,来世当牛做马做猫抓板做猫冻干来偿还恩情她都是愿意的。
无视背后火热的视线,贺邈小跑着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桌位紧挨着驰聿,此时那儿正趴着个人,披着制服呼呼大睡。
贺邈的脚步顿了顿,放轻了自己的动作,慢慢挪到了座位跟前。
那个人的脑袋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可是这个脑后勺贺邈看过很多次,的确是驰聿不假。
驰聿昨晚睡在这儿吗?贺邈的耳尖飞快地扑朔了瞬间,从眼底爬上一丝纠结。
难道是在躲自己?
“王虎。”
被贺邈点了名,竖着耳朵的虎科兽人豁然站起,两眼晶亮地等着自家老大吩咐。
“昨晚有紧急情况吗?”贺邈向趴在桌上的驰聿扬了扬下巴,话里有话。
“有!”王虎立刻应了声,可看着夜宿办公室的人类支队长,他也没有头绪:“不过俺们没打扰驰队啊……应该是太累了,打个盹儿呢吧。”
“老大,昨天熊娜娜应驰队要求,在小区居委会和妇联的帮助下去借刘惠萍看病,在吴进普家里,我们发现了一间密室。”
王虎举着平板凑到贺邈眼前,听到了案子,贺邈立刻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不再关心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