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聿说得干脆,他举起手来展开掌心,漆黑的眼上下一扫:“你们是南疆人。”
“哎哟,条子是不一样啊!”
少有被一眼认出来处,几人发出一阵哄笑,图楠雅对着一边的男人歪了歪头,笑容里带了点恶意:“去屋里翻翻。”
被枪口抵着,图楠雅认为没人会大胆到妄图反抗,几个男人与驰聿擦身而过,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你们是谁,上回在祖家庄的山崖上,也是你们吗?”
“祖家庄?”
驰聿的声音依旧沉稳,那双漆黑的眼瞳盯着同样漆黑的枪口,毫无惧意。
图楠雅喜欢磋磨硬骨头,他举着枪,缓缓地踱步到了驰聿身前,两人的口气轻巧地就仿佛老友叙旧。
“原来当时是你开车。”图楠雅的枪口敲了敲驰聿的额头,笑容挑衅:“你这个该死的偷‘猫’贼。”
“……‘猫’?”
驰聿紧紧地捏着拳,腮边也绷的很紧:“你们是这样称呼他的?”
“死人用不着知道那么多。”
图楠雅歪了歪脖子,他看向了走出房间的同伴,在看到对方摇头后,目光立刻变得冷冽起来。
“他去哪了?”
“……”驰聿抬了抬自己的肩膀,咧起一个同样扎人的笑:“管道就在那儿,自己去找。”
“他妈的!”
图楠雅的额角鼓起一道青筋,手臂扬起,他狠力便是一记枪托砸在了驰聿的侧耳。
图楠雅生在南疆长在戈壁,掐得死一匹凶狼的手劲,驰聿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瞬间鼓胀起来,从耳腔里涌上一股热流,大概率是出了血。
“继续说啊,怎么不吱声了。”
同样脾性的人大概率会互相排斥,图楠雅看着垂下脑袋的驰聿,就像一头打量手下败将的雄狮,不急于夺走对方性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