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房租不贵,可祖阿花一直拘谨着,说等孩子出生断了奶,她就会搬出去自己找工作,不会做粘着驰聿的寄生虫。
李潇潇也有在深夜偷偷问过祖阿花,这个孩子是非生不可吗。
祖阿明已经进了监狱,没有几十年是出不来的,她那个母亲也被强制送进了精神病院,现在的祖阿花孑然一身,实际上没有这个孩子,她会活的更轻松自在。
可祖阿花只是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他在我肚子里,会让我有个寄托……”
李潇潇不太理解祖阿花的意思,可她尊重祖阿花的选择,这个孩子便这样留了下来。
“我,我听说您病了,顺路就来看一看……”
孕妇优待,祖阿花被簇拥到了唯一的沙发椅上坐下,她有些紧张地捏着手,不敢看病床上的驰聿。
“我还听说……那个猫人警长也病了,但是现在不在院里,他……怎么样?”
“贺队在别的地方养病呢,都没啥事儿。”
李潇潇龇着牙,把程鹏手里削好的苹果一把抢了过来,递到了祖阿花的手里。
“谢谢……”祖阿花捏着那个苹果,没有动作。
她是个很内向的姑娘,受了难便变得更不爱吱声了,大家心里都清楚,便默契地转移了话题,不让她因为过分的关注而感到紧张。
“今儿圣诞节,黄保维,你不回家陪女朋友啊,好不容易不用加班儿。”
程鹏看了一眼手机,现在已经过了五点,外面的天开始擦黑了。
“约了一起吃晚饭……时间也不早了,一会儿我就回。”
黄保维今天收拾的板板正正,头发都抓得相当有型,一早就被程鹏和王虎围着调侃了好一阵。
躲在窗边的高标南眯眯笑着,他的余光里瞥见窗外隐约飘过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没忍住地喊了一声。
“下雪了!”
是的,下雪了。
在十二月